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世道,宝宝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一个能护住她的强者。
眼前这个,目前来看,最稳妥,最用命在护。
可是怎么都不得劲,心里堵得慌。
许严仓叹了口气,脊背塌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压弯了,转身往房间走去,步伐慢了很多,背影看起来突然老了几岁。
林婉婷跟上去,手轻轻搭在他背上。
“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想那些了,那两盘没动过的菜,你不是要拿过去给他们,快去吧,估计这会他们都还没吃上饭”
许严仓叹了口气,点点头,进厨房拿上东西,包的严严实实,偷偷往一个方向挪去。
拐角处,杰森几人从一开始就一直站在这里,脸上清一色的写满了担忧。
杰森的眉头紧皱,他跟了陆凛川三年比谁都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骨子里偏执疯狂,也很确定,他刚刚说的话不是吓唬人,如果真把他逼急了,他真的什么都干的出来,最终痛苦的还是他自己。
江焱捏了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这种事他们这些外人是插不进去的,凛哥总要面对。
好在现在问题解决了,看样子凛哥可以正大光明抱得美人归了。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回了住所。
走廊里只剩陆凛川一个人。
暖黄色的灯光从许柚宁房间的门缝里漏出来,细长的一条,落在他脚边。
他慢慢勾了一下唇角,弧度不大,很短,亮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推开门,走进去,轻轻关上。
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掀开被子躺进去。
许柚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正好埋进他胸口,卷翘的睫毛压在他的皮肤上,阵阵茉莉花香,填补了他刚刚那颗心被撕裂的口子。
他把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唇角边带着一丝扬起的弧度,像在笑,眼里却翻涌着浓浓的癫狂;
“哥哥很坏对不对”
“呵,坏又怎么样,道德?那是套在野马脖子上的烂草绳,用来约束那些迂腐之人,于我有什么关系,谁要敢来抢你,那就让抢的人都去死好了,谁都带不走你,我的宝”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精神力铺展开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许严仓朝外面远去的声音,偷偷摸摸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