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他们也咽口水。
陆凛川动作很快。
平底锅里的牛排煎到两面焦黄,中间还是粉嫩的。
他关火,把牛排夹到砧板上,刀锋斜着切进去,肉汁从切面渗出来,沿着纹路往下淌。
意面装在白瓷盘里,盘底铺了一层番茄肉酱,是他用西红柿和火腿罐头现炒的,酱汁浓稠,红亮亮地裹着每一根面条。
两盘摆好,刀叉搁在盘沿,角度整整齐齐。
他把两人的食物端到一旁折叠桌上,锅里还剩一些面底和两大块切剩下的牛排边角,锅边的油渍里粘着几粒焦香的蒜末。
他没收。意思很明显——
杰森很有眼力见,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没上前。
陆凛川把锅放到一边的垫角石上,锅柄朝外。
这就是信号。
杰森龇着牙,大步上前,端起锅,把自己那份意大利面倒进去,开火,翻炒了几下,汁水收干,面身裹满了锅底的油光和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