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点把它吸收了。”
陆凛川握紧掌心,意念一动。
七颗晶核同时化为齑粉,细碎的灰白色粉末从他指缝间飘散出来,被傍晚的微风卷起,散在橘红色的光线里,像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星尘。
能量涌入身体的那一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耗尽的力气回来了,不是慢慢恢复的,是像被人猛地灌进血管里一样,汹涌地、充盈地、带着微微灼烧感地涌遍了四肢百骸。
精神力向外扩张,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三十米外,一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摇曳,他能听到每一片叶子的震颤;树根下有一窝蚂蚁,它们在泥土里爬行的细碎声响像远处传来的潮汐。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结出冰晶,不再是之前那种指甲盖大小的小冰花和冰锥了,而是一根手指长的、尖锐的、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寒光的冰刺。
他随手一挥,冰刺飞出去,钉在院墙上,没入砖缝半寸深。
许柚宁从空间里抽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抬手轻轻给他们擦拭额头湾汗珠。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抬着胳膊,嘴巴微微嘟起来,露出那种“你怎么长这么高”的、又嫌弃又无奈的表情。
陆凛川低下头,把额头送到她手边,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
她的动作很轻,帕子拂过他的额头、眉骨、鼻梁、下颌,把那些细密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吸走,连他耳后的汗都没有放过,擦得仔仔细细的。
擦好了,把帕子收回空间,拉住他的手,拽着他往前走。
她的力气不大,拽得很吃力,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后倾了,像是在拉一辆不肯动的车,但那股子劲儿一点没减,脚蹬着地,身子往后仰,嘴里喊着:
“走走走——咱们再往前一点,别太往里面乱的地方,多找点晶核。”
陆凛川看着她拽自己拽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那种从心底漫上来的、藏都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很短,亮了一下就收了回去,但那个瞬间比什么都好看。
“好,都听宝宝的”
两人又往前开了一段,停在了一处相对空旷的路口。
老城区的巷子像蜘蛛网一样密,从每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都有丧尸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