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以为自己听错了。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赶紧抱紧了，往前追了两步。
“总裁，您、您——”
他咽了一下口水，脑子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
什么解释都没有。
公司运营良好，业务线在扩张，现金流充足，一切都在走上坡路，股价一直在涨，这时候抛售——
“咱们公司现在运营很好，一直在走上坡路，这个时候抛售的话——”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陆凛川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解释，没有安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杰森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他跟着陆凛川三年，知道这位总裁的脾气——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是最终决定，从来不解释，从来不收回。
他点了点头。
“好的，总裁。我马上去办。”
陆凛川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带着明显的惊喜。
“凛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