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得起。
现在的资产虽然还没到许严仓那个量级,但他才起步没多久,公司运转良好,业务线在扩张,利润在以每年翻倍的速度增长。
如果再给他一两年,不是没有可能跟许严仓站在同一个台阶上,甚至——超过他。
他唯一拿不出手的,大概就是那个出身了。
自己天生命里带煞,一个酒鬼父亲,一个在工厂里被机器轧断过手指的母亲,一个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的家。除了ST,但那些不是明面上的。
这些是他身上洗不掉的印记,是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抹去的、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他转头看了看床上的人。
他认定她了。死也不会放手。
陆凛川收回目光,手指在那一排排衣架上划过,最后落在了一条黑白色的连衣裙上。
雪纺的沉静遇上纱裙的轻盈,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芭蕾千金,甜与酷撞得刚好。荷叶边托着软纱裙摆,丝绒收腰掐出腰线,是自带柔光滤镜的人间富贵花,温柔又有锋芒。上半部分是丝绒的克制优雅,下半部分是蓬蓬纱的少女心事,走路都带风。
他取下来,拿回床边,给她慢慢套上。
许柚宁配合地伸胳膊伸腿,连手指头都懒得自己动。
陆凛川给她理好裙摆,拉好拉链,退后一步看了看。
他的眼睛暗了。
这是穿在她身上的另一种风格——干净懵懂又自带勾人的韵味。
丝绒的上半身贴着身体的曲线,把她的腰线掐得盈盈一握,蓬蓬的纱裙堆在腿边,衬得那双腿又白又直。
她歪着头看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睫毛扑闪扑闪,
他的声音暗哑下来,喉咙紧绷着,
“宝宝——”
话没说完,他把她扑倒了。
床垫弹了一下,许柚宁“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一只手掀开蓬蓬的纱裙,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往上下滑动,很快手心一片湿濡。
许柚宁被迫咬着嘴唇,眉头反复收紧、舒展,神情交织着煎熬与异样的妥帖。
“哭。”
他命令道,低音震得人耳膜发颤,蛮横强势。
他喜欢看到她在他身下绽放——只在他面前、只在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绽放。
良久。
卧室里窸窸窣窣地声音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