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裙、茶歇裙、法式衬衫、针织开衫、羊绒大衣、真丝睡衣,什么风格都有,什么款式都不重样,连配饰都分门别类地码在透明的抽屉里,耳环项链手链一字排开,整整齐齐。
许柚宁抽了一口气。
原主这老爹,真的是个女儿奴。
她伸手拨过一排衣架,指尖从布料上滑过去,最后挑了一件米白色的宽吊带蛋糕裙,蕾丝边层层叠叠地铺开。
她把裙子在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三两下换上,又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
大波浪卷发散在肩头,慵懒得恰到好处。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米白色的小蝴蝶发夹,别在耳侧,不大,但点睛。
“完美。”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下楼。
餐厅里安静得不像话。
许柚宁一脚踩进餐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餐桌尽头的陆凛川。
暖金色的光线从他身后漫进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冷调的柔光里。他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松垮垮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和那道清晰分明的锁骨——锁骨凹陷处,一颗小小的红痣若隐若现,像是谁用朱砂点在白玉上的一个记号,禁欲又勾人。
他正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阴影。那睫毛浓且长,微微翘着,跟他浑身上下那股生人勿近的气质不太搭,偏偏又在他那张冷得像刀削斧凿的脸上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眉骨高挺,眉形锋利却不凌厉,尾端微微下压。眼窝深邃,丹凤眼很大,眼尾微微上挑,眼型线条利落干净。瞳色是偏深的琥珀色,明明没有在看她,却已经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鼻梁高直挺拔,山根利落,鼻尖却不尖锐。薄唇,唇色偏淡,下颌线收得极紧,整张脸像是被谁用最利的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
帅得很有攻击性。
许柚宁站在楼梯口,莫名咽了一下口水。
「我感觉我又可以了,非常可以」
冷静。冷静。你现在的目的是要勾着他,拿下他,不是犯花痴。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谄媚,不冷淡,甜度刚好——然后施施然下楼,
陆凛川听到二楼传来动静,抬头看去。
蠢货今天穿的什么玩意儿。
米白色的吊带蛋糕裙,V领处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把锁骨遮了一半露了一半,欲盖弥彰。腰间坠着一只硕大的同色系蝴蝶结,衬得那截腰细得过分,像是一只手就能掐住。裙摆层层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