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眉头紧锁,脸色白了几分,但她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怎么可能?”凌漾咬着牙,强忍着脑海中如同潮水般退去又涌来的剧痛,声音里透着一丝慌乱。
“感官与伤害共享,系统没有开玩笑。”
苏清寒站直了身体,她冷冷地看着凌漾,语气中带着警告。
“你刚才对她施加的精神穿刺,产生的痛觉反馈,被系统100%同步到了你我的神经中枢上。”
苏清寒走上前,将掉落在地上的动能匕首捡起来,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看着陶桃。
“如果你想在这里把我们三个都逼疯,你可以继续尝试攻击她。”
凌漾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引以为傲的“绝对支配”,建立在单向碾压的基础上。
可现在,系统用“连带契约”,将她和一个她视作蝼蚁的低级觉醒者强行绑定在了一起。
她伤害陶桃一分,自己就要承受同等的痛苦。
这对一个极度厌恶失去控制权的独裁者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该死的规则……”凌漾暗骂了一声,收起了精神威压。
陶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强忍着脑部被撕裂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盯着凌漾,仇恨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痛苦而减少半分,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你刚才……体验到了吧?”
陶桃咬着牙,露出疯狂的笑意,“脑子被活生生搅碎的感觉,这就是你们对我爸爸做的事!”
“你爸爸?”凌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肆地笑了起来。
“原来那头在角斗场上自爆的残次品,是你爹啊。”
凌漾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意的嘲弄,“难怪你身上会有这么令人作呕的灾厄味道。怎么,你想在这里替那头怪物报仇?”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陶桃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肤。
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凌漾和苏清寒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够了。”苏清寒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
“我们不是来这里同归于尽的。”苏清寒扫过四周那些在紫光下显得越发诡异的管道和囊状物,“系统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既然把我们绑在一起,就一定有破局的方法。”
她抬起手腕,调出终端上的扫描界面,但屏幕上除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