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意未落,一股亢奋已悄然涌起:
鲁,这下是真被锁死了。
那自己……是不是真能捡个现成的漏?
这种时候不上,岂不像推门撞见邻家太太已穿戴妥当、龟甲缚束得严丝合缝,却转身泡茶、假装没看见?
他刚抬脚欲上前,尝试提取非凡特性,
却猛然发觉:那矿脉,正在看他。
没错,矿脉没有眼,可它棱角晶莹如镜,映出赵涅清晰的身影。
就在那一瞬,他确凿感到,被盯住了。
是矿脉,或是“鲁”,正隔着千山万壑,冷冷注视着他。
下一刻,金莲之上朦胧金光骤然暴涨!
缠绕矿脉的根系齐齐亮起,如电流奔涌;
一股浩荡意念,自断渊深处沿矿脉狂涌而来,
纵使金色莲花与根须已镇压了大半,
仍有一股浩荡如江河奔涌的意念直扑赵涅,
“天授?”
赵涅眉心微蹙,
这分明是鲁在强行施加天授,无论对方想让他做什么,
他绝不会容许任何外来的念头闯入识海胡作非为。
刹那间,他拔出乘胜万里伏,周身气势轰然炸开!
心念所至,意志如焰,尽数附于剑身之上。
五色光华流转的剑刃上,浮起一层澄澈如天穹倒映的琉璃辉光。
赵涅凝视那奔腾而来的意念洪流,踏步、举剑、挥斩!
剑未吐锋芒,亦无光影激荡,唯有一道琉璃色天光,在剑脊上无声游走。
这一剑劈向虚空,竟似撕裂锦帛般发出“嗤啦”一声脆响,
滔滔意念之河应声断开,一分为二!
前段意念如泼洒而出的雨水,顷刻溃散无形;
后段却如潮头叠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追不放。
赵涅目光一沉,手中长剑再扬!
每一道意念扑来,他便斩出一剑,同时向前迈进一步。
一剑、一步,再一剑、再一步……
他身上气机节节攀升,愈发厚重凛然;
心头那抹琉璃光焰,也越发明亮炽盛;
乘胜万里伏中蕴藏的磅礴胜势,正悄然渗入他的意志深处,
信念随之愈坚、愈纯、愈不可撼动;
剑势也愈发凌厉精准,毫无花哨,却招招破障。
虽无异象纷呈,但每一剑劈开鲁的天授意念,
整座空腔便如遭飓风横扫,呼啸震耳,尘灰翻卷。
赵涅步步向前,剑剑破浪。
面对这连绵不绝的意念压迫,明明离矿脉仅数百步之遥,
他却硬生生走了将近一刻钟。
抵达矿脉边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