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那我将天赋异禀!
“张海琪,你是怎么做到搞出这么一大堆烂摊子的?”张海客不可置信的看着南部档案馆的账,这账怎么能烂成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啊!”张海琪理直气壮地开口,既然有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那剩下的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事了,
“反正我现在只是个挂名的馆长,至于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走,海杏,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张海琪说完拉着张海杏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张海客和张小蛇两个人,面对档案馆这个烂摊子。
“我现在回德国还来得及吗?”张海客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死感,他就不说本家那边怎么好端端的把自己从海外调回国内,原以为是族里良心发现了,感情是要当周扒皮了呀!
“你要是这么做,张海琪会不会把你打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咱们张家的那位高祖,一定会连夜来扒了你的皮。”
张小蛇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堆东西都有些绝望,自己在深山老林里待的好好的,平常没事养养蛇什么的,结果把自己给逮了出来,自己才是最冤的那个好不好?
张海客:算了,两眼一睁就是干吧!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此后的一年里,张海客不是在查账的路上,就是在平账的路上。
长沙城里,半年的时间一到,张海侠就被吴老狗连夜打包回了张园,
“你啊!到底是得有多闹腾啊?”江昭披着件雪狐裘,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个手炉,看着张海楼无奈地开口。
“我就是试图让比格跟哈士奇配个种而已,”张海楼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也不能怪他呀!他就是好奇而已。
江昭听见张海楼这话,感觉自己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梗住了,什么叫做试图让比格跟哈士奇配种?
“你别跟我说你真这么干了吧?”江昭的话里都带着那么一丝丝的不可置信,
张海楼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江昭看着张海楼这一死出,都有点绝望了,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想搬家了,要是吴老狗知道了,应该会把自家狗场里的狗都放出来咬死自己的吧?
但江昭很快反应过来,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比格跟哈士奇是有体型差的?这俩怎么生?配种都不好配吧?”
张海楼一听,立马一本正经的开口:“有体型差没错,如果是公比格和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