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越说,小哥的头也越低,江昭看着小哥的样子,也是压根没有心软,总得让人长点教训,不然的话,他这段时间风餐露宿的苦不是白吃了吗?
张海楼:?你吃苦了吗?
江昭:你要不要看看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至于张海琪,南部档案馆馆长,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折损了将近三分之一,她自己本人也被莫云高的毒气搞得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命了,要是不换血,她就可以变成张家祠堂里的一块牌位了,保不齐哪天我在祠堂里跟那帮老东西谈事情,跟他们吵急眼了,顺手抄起一块牌位砸人,还有可能是她的。”
江昭一本正经的说着鬼热闹。
张海琪:其实我觉得我的牌位也不是非得进祠堂不可。
江昭:你觉得这东西是菜市场的大白菜,能让你讨价还价的吗?
张海琪:……
“好,”小哥点了点头,“明天出发前往张家古楼。”
“族长,我有个问题,南戕六大寨,你为什么要住在洗骨峒?”张海琪看向小哥,
“人少,安静,”小哥给出的理由也是极其的朴实无华,“普通人进不来。”
张海琪听完点了点头,也觉得合理了,毕竟族长平常看着应该挺喜静的,洗骨峒这地方,也只有一年一次的洗骨大会才会有外人进入。
张海琪突然想起江昭的话,看向江昭:“你刚刚说你用祖传的镯子给小哥打了一枚储物戒指,那镯子不会是二响环吧?”
江昭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给张海琪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枚比正常二响环小了一点的二响环,“所以我觉得我对族长已经很好了,除了把他架空了之外,我该给的,能给的都给了,但是我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张海琪:突然觉得族长这顿打挨的不冤!
江昭:什么叫做突然觉得他这顿打挨的不冤?我又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我每一次动手都是对方应得的报应!
“所以,二响环都能改成储物戒指吗?”张海琪看向江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手里也有一枚二响环,是不是也能?
“那你就想的太多了,目前为止,整个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