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听完上下打量了张海楼一眼,“你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要让你这种人长记性,最好办法就是直接朝着你的软肋下刀子,你们俩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彼此的软肋了,正好你们俩都被我捏在手里……”
张海楼听完喉头滚动了一下,“天祖,你用你这张脸一本正经的说这鬼笑话真的好吗?”
“我说的是事实,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把你留在我身边?嫌自己平常的事情不够多给自己找点活干吗?”江昭说着,从旁边的摊子上摸起一条额链,在张海琪的额头上比了比后,又扔回到摊子上,太素了,要是上面能镶颗宝石的话应该会好一点,
“张海侠的能力不错,那张脸长得也还算对我胃口,山海之间也需要平衡,怎么说呢?你在我这儿目前为止还是用来压秤的赠品。”
张海楼:信不信我要闹了?
江昭:你闹个试试?我要是不能一巴掌把你给哄睡着了,那我就是废物了!
接下来的四个人,人手一份小吃,一边走一边慢悠悠的在百乐京里晃荡着,路过一个收书小摊的时候,听见说书先生在说什么飞坤巴鲁?
“这飞坤巴鲁是南戕神话里的神吗?”张海楼说着,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串,
“神个鬼呀!那是他们对族长的形容,”江昭没好气地开口,
“当年就提醒过他了,让他不要随便救人,但人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然后搞出这么大个烂摊子!我想想哈!上次搞出这么大个烂摊子的,好像也是你们海字辈的,而且这个烂摊子都延续几百年了。你们海字辈是有什么传统在的吗?要真有这传统,我得连夜回去把你们给除族了!”
“高祖,我觉得这是意外!族长有天授的毛病,这东西会让人失忆,他不记得你说的话很正常!”张海琪觉得她们海字辈还是能拯救一下的。
“那几百年前的那个呢?”江昭一句话,杀死比赛。
张海琪:……
张海楼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大瓜,但是没有前因后果,导致他听不明白。
张海楼刚想开口把这瓜吃的更明白一点,就被张海琪一眼瞪了回去。
张海楼: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敢说!
江昭:快奔三的宝宝?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一支队伍,还有人不停的喊着,“苏亚祭司。”
“族长脑子抽风救的另外一个人出现了。”江昭瞥了一眼那个名叫苏亚的祭司,
“他吃过和张海侠同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