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被逐出了张家的,算不得张家人了,就算他是张家人,我也不待见他。”江昭白了张海楼一眼,
“你猜张海侠吃的那假死药,为什么药方失传了?他爷爷当年争权的时候,生生在张家杀了个血流成河,杀人就算了,毕竟在权斗过程中死的任何人,说实在的,都算不上是无辜,但他还毁了好多传承,假死药的药方也包含在内,不然的话,我就不用来这南戕深处跑一趟了。但凡能在家里躺着,谁乐意出门啊?我看着像是那么勤快的人吗?”
“我申请回长沙城之后,把张起山打一顿,”张海楼毫不犹豫的开口,“爷债孙偿,应该的!”
“你打不过,”江昭直接扎心,
“虽然说你和他都是穷奇,但穷奇之间也是有差别的。他可不是什么后天依靠药物激发出来的,他的父亲是张家本家人,母亲是外族人,因为血脉不纯,所以才是张家的穷奇。
但他身上的血脉产生了一定的变异,虽然是穷奇,但他能跟张家的麒麟打的不相上下,你师父在张家人里面,血脉已经算得上是相当不错了,但两方要真不计代价的打起来,你师父未必能赢。
就算退一万步说,你和他的身手不相上下,但人家好歹也是长沙一地的布防长官,手里是有枪有炮的!张家人再强,但也没到肉身成圣的地步,可干不过枪炮!”
张海楼听完,幽幽地来了一句:“那玩阴的呢!”
江昭听完,沉默了片刻,“你可以试试,要是翻车了,自己负责!”
张海楼:……我努力,大不了对着虾仔喊救命!
张海侠:……
四个人上了竹筏,江昭和张海琪坐在后方,张海楼和张千军在前面撑船。
“要来点吗?”江昭说着,把一包糖炒栗子递给了张海琪,
“谢了,”张海琪接过栗子,就坐在后面开始剥栗子了,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糊味。
江昭:终于把那包不好吃的糖炒栗子给甩出去了!
张海琪:所以我是垃圾桶?
江昭又给自己摸了一包绿豆糕出来,慢悠悠地啃着点心。
张海楼回头看了一眼,好家伙,他们俩在前面累死累活的撑船,后面那俩吃的还挺开心的。但是他不敢开口吐槽,高祖和师父这俩他一个都惹不起。
两个小时后,四个人顺利上岸进了百乐京。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