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看着这些一个个倒下的死士,身体瞬间被黑虾占据,刚想下去补刀,让这些陷入假死状态的死士彻底成为一个死人。
但江昭比他的动作更快,江昭一只手抓住张海侠那只握着匕首的手腕,笑眯眯地开口:“我还在这呢!谁给你冒头的胆子?”
江昭说着,啪的一个大巴掌就落在了张海侠的后脑勺。
黑虾: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黑虾缓过来之后,直接就是对江昭动手。
江昭看着黑虾的动作,整个人都直接被气笑了?这玩意儿被自己单方面殴打的次数还少了吗?居然还敢还手!他现在都有点佩服这东西的胆量了!
江昭那更是没客气,直接和人打起来了,两个人直接打了个昏天黑地,最后,江昭一道雷下来,直接结束了这场架。
江昭:小爷不只是个战士,还是个法师!还收拾不了一个你了?
江昭有些嫌弃地拎起被劈得黑黢黢的张海侠离开,
张海侠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背上,
“哟!醒了,胆挺肥的啊!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我动手的?”江昭伸手,一把拽起张海侠坐在自己的身后,
张海侠接过江昭手里的缰绳,试图狡辩,
“天祖,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就说动手的是不是你吧?”江昭一句话杀死比赛,
“接下来你得去杀个人,莫云高安排了一个人引导你的恶念,那算命老头应该就是他安排的。”
“天祖,所以我和盐仔在坝隆州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张海侠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嗯,”江昭应了一声,“我好歹也是个术士,多少也是能推算出一些东西的。不得不说,张瑞朴那玩意儿真是个犟种啊!当然了,你们俩也没差到哪里去,不过你和张海楼的表现还是能够让我满意的。”
“就是张海楼这张嘴得管管,暴露了南部档案馆的存在,导致南部档案馆接近全军覆没,”江昭皱了皱眉,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问题也不大,重建就是了,当然了,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按照张家的规矩,张海楼会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心里有数。”
张海侠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天祖,盐仔他……”
“他的路一直都是必死的,你自己的心里有数,不是吗?他那跳脱的脾气,让你们海字辈的人以为张海楼是个不稳定分子,他注定是要被当成送死的炮灰的。”江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阐述些什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