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说着,从药池里走了出来,然后把自己身上那件吸满水的浴袍扔到一边的地上,给自己披上一件干的。
“天祖,”张海侠一听,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江昭,
江昭叹了口气,“海虾啊!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呢?你放心,我也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就好奇,当年的假死药哪个大聪明研究出来?
按照正常来说,类似于这种东西,张家内部应该是有存档记录的,但我当年在张家翻存档的时候没找到,那就是有可能失传断代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暂时压制,至于彻底解决,给我点时间好吗?反正你在我身边,是绝对没有乱杀无辜的可能性的!不是吗?”
张海侠:突然觉得自己命苦了怎么办?
江昭:你要不要跟我谈谈谁更命苦?
张园的另外一个院子里,张海琪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张海楼这只比格。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院子一步,我就跟你断绝关系。”张海琪手里拎着一个酒壶,看着面前的张海楼。
张海琪:不得不说,这位高祖这里的酒是真的好喝啊!
江昭:废话,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从张家内部送出来的典藏版!能不好喝吗?
“干娘,你不会真要卖子求荣吧?”张海楼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海琪,
“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虾仔被人糟蹋吗?”
张海琪听完,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张海楼的脑回路了,糟蹋?就高祖那张权威至极的脸,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呵,你当时不是还说要跟着虾仔一起入赘的吗?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机会都摆在你眼前了,怎么,你又反对起来了?”张海琪都被气笑了。
“干娘,我就这么一说,”张海楼看向张海琪,“我要去守护虾仔的清白!”
“你要是想要虾仔的命,你就去,”张海琪直接给张海楼让出了一条路,一副你请便的样子,
“那种药物的副作用,如果说张家有谁能够彻底解决的话,那应该就是这位高祖了,你要是让他不高兴了,他就能让你哭到死了,你要试试吗?”
张海楼听完,咽了咽口水,“天祖好歹也是张家的长辈,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
“有什么不至于的,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上位的吗?”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