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祖的聪明程度,你觉得他会察觉不到二月红对他的心思吗?他只是把二月红当兄长而已,咱们要是一味的阻拦,激起了高祖的逆反心理……
张家一身反骨的犟种还少吗?长沙城里就已经有现成的一个了,怎么,你还打算逼出第二个吗?”
张鹤山听完之后没有说话,他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张景山看着张鹤山有些松动的态度,也继续趁热打铁,“你看二月红不顺眼,无非是因为他当年不识时务,派人跟着你们,但那也已经是当年的事了,他当时派出的伙计也被你弄死了。这件事就不能翻篇了吗?”
“那高祖要是真的动心了怎么办?”张鹤山一句话杀死了比赛,“赌不起的,由始至终都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