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用一种看傻孩子的眼神看了张海楼一眼,“不服的都被打服了!”
张海楼:……
“干娘,那他对你动过手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
张海琪也是很淡定的来了一句:“没有啊!我跑得快,再加上我本来就跟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没有对我动手的必要。
他又不是什么喜怒无常的疯子,要说起不正常,我觉得还是张家那帮人最不正常了!”
“干娘,要是我跟你说,他随手掏出了一把摇椅,里面镶了一排的寒玉,你信吗?”张海侠突然开口道,
“信,”张海琪点了点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张家人各自其实都挺有钱,尤其是他那一支,每一代都不参与张家那些争权夺利狗屁倒灶的事情,但偏偏要城府有城府,要手段有手段,经商的天赋就更是了,好几代的单传,千顷地里的独苗苗,镶了寒玉的摇椅算什么?他就算掏出族长信物我都不觉得奇怪。”
“干娘,你能具体形容一下他到底有多有钱吗?”张海楼看向张海琪,眼里全是好奇,
“富可敌国,他们那一支祖上曾经找到过两座金矿,除了分润给族里的那些,剩下的都进了自己的腰包,这还不算他们历代攒下来的,”张海琪慢悠悠来了一句,
张海楼一听,两眼放光的看向张海侠,“虾仔!你努力入赘,我到时候给你当陪嫁,咱俩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张海琪/张海侠:……
最后张海琪和张海侠实在没忍住,一人给张海楼来了一下。
张海楼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去一旁独自emo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蛐蛐,“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呀!到时候可以直接少奋斗个好几十年。”
张海侠听见这话,把张海楼打死的心都有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吗?
到了晚上,张海侠洗完澡换好睡衣后直接进了江昭的房间,张鹤山和张景山看见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不是,你真的不能管管吗?再不行,劝着点也可以啊!”张景山我觉得这事要是传回族里,他们这边的那些老头子要把他打死了,
“你好歹也是张家监察者,这不是你的分内之事吗?”
“族里给我的命令是,我盯着高祖,别让高祖跟外族女子相恋,首先,他姓张,其次,他是张家人,最后,他不是女的。直接就是一个无法选中,我能怎么劝?”张鹤山看向张景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