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难啃的骨头,嗦进嘴里才有滋味。
宋博的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下滑到收紧的腰身,再到她走动时左右摆动的臀瓣。
丰腴,饱满,又恰到好处的动感,连带着她身上那件丝绒裙都有了波动的光泽。
嫁人后,更有滋味了,她很难让人移开目光。
想抓一把。
宋博将香槟送到唇边,口中分泌的唾液混着酒液往下吞。越吞,那把欲火烧得越旺。
“去查一下,她现在在捣鼓什么生意,找个由头接触。”宋博侧头,对身后的助理交代。
感应门滑开,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冲散了宴会厅昂贵的冷气。
章月提着防尘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下台阶。
树影里,黑色别克车门推开。江远辞大步跨出,拉开右后门。
他用目光把章月扫了一遍——裙子完好,没酒气。唇膏完好,发型完好,没野狗骚扰。
唯独右脚踝被高跟鞋磨出块扎眼的红痕。
章月钻进后座,扔开防尘袋,瘫软在椅背上。
她今晚扮演大小姐,大小姐是不坐副驾驶的。
江远辞回到驾驶座,没急着踩油门。他半个身子探向后排,盯着袋子:“顺利?”
“废话,你老婆出马还能黄?”章月拍了拍袋子,满眼算计与狂热,“一百二十万拿下!这三十万的差价,今晚就算是落袋为安了!”
江远辞喉结滑动。
他没接话,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右脚踝。指腹贴上那块磨破的皮肉边缘,轻轻摩挲。
“干嘛?”章月吓了一跳,下意识缩腿。
“磨破了。”他扣着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腿拉向自己。
从口袋摸出张创可贴,低垂着眼,极专注地贴在那处红肿上。
贴好,他的手依然虚圈着她的脚踝,大拇指按着跟腱:“宋博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