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却有些微颤的背。他背对着她,干涩的喉咙吞咽了几下,把哽咽生生压了回去。压了五年的心里话,他真想不顾一切全告诉她,告诉她他有多想她,告诉她他这五年是如何过来的。最后,他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只要你找我,我随时都在。”他拉开房门,快速出了病房。裴知宁维持着靠着软枕的姿势,许久未动。她望着关上的房门,脑袋里,只剩男人最后离开的那句话。“只要你找我,我随时都在。”为什么,他不肯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