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在他手下干活,等肚子大起来你拿什么遮?”乔乔声音中带着担忧。
许知夏看了一眼身上宽大的旧西装。
“现在冬天衣服宽松,没人看的出。”
“等开春遮不住时,孩子快六个月,案子早结了。”
“等五十万提成到手,我立马辞职,找个小城躺平养娃。”
有这笔钱能安稳度过几年,等孩子上学再找工作。
“行吧,我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有事随时呼叫。”乔乔在那头说。
挂了电话,她打车回律所。
推开律所大门,大厅安静的反常,甚至听不清呼吸声,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吗?”许知夏低声问隔壁的实习生。
实习生压着嗓子,脸上还带着惊吓。
“陆大状刚才发火了,吓死个人。”
他话没说完,会议室门被推开,吓得实习生打了个哆嗦。
陆司宴阔步而出,一米八八的挺拔身躯极具压迫感,将普通工服撑出顶级高定的气场。
男人宽肩窄腰,长腿笔挺,深邃立体的眉眼间压着未消的火气,
周身散发着威压,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出声。
许知夏赶紧低头降低存在感,心里大喊要死要死!
“许律师。”男人冷淡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许知夏心跳停了半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抬起一张乖巧木讷的脸。
“陆总。”
陆司宴垂眸扫了她一眼,满眼不耐烦。
“三点半,来我办公室。”
他丢下这句话,带着一股松木香转身离开。
许知夏呼吸一紧。
就是这味道!那晚这股松木香一直绕着她。
“夏夏!”吕姐滑着椅子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知道陆大状为什么发火不?”
许知夏摇头,端起水杯喝水,掩饰心底的慌乱。
“陈川刚才又去酒店查监控了!”吕姐捂着嘴满脸八卦。
“听说那个爬床的女人跑路前还给老板留了两百块钱!”
说着,她又捂着嘴笑。
“嘿嘿,两百块!这不是侮辱人吗?”
“全律所传遍了,说咱们陆大状一晚上就值两百块!”
许知夏僵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
这下真的芭比Q了!
天地良心,孤儿院的规矩就是拿了东西得给钱。
更何况她当时全身上下只剩两百现金!
这梁子看来是结大了。
“陆大状发话了,法务部正在申请酒店周边五百米所有商户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