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许知夏,你是律师,凡事讲证据,在拿到报告前不能自己吓自己。
她手抖着点开手机挂号,江城人民医院,妇产科,加急号。
从洗手间出来时,许知夏恢复了乖巧模样。
“知夏,没事吧?”
吕姐走过来。
“没事,老胃病犯了。”
她摆摆手笑着说。
“吕姐,我得去医院开点药呀。”
“行行行,你快去,这里有我们。”
她抓起大衣穿上,急匆匆离开律所。
江城的冬天冷风刺骨。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她的手不自觉的护在肚子上。
如果真的有了。
她停下脚步,眼睛酸涩的很。
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
在孤儿院生活了二十二年,无父无母,连姓都是院长给的。
她早就习惯一个人扛下所有。
如果肚子里真有了孩子,那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
是只属于她的家人。
她想留下来。
这念头刚冒出来,陆司宴那张脸就出现在脑海。
挂在热搜上的新闻标题,陆司宴发誓终身不婚不育。
那晚过后,他第二天在办公室那冷硬的语气,在脑海中回放。
“不管她是谁,不管躲在哪里,我都要把她找出来付出代价。”
许知夏打了个寒颤,为什么那晚的人偏偏是他?
她握着拳,指甲嵌进掌心,真是让人头大。
如果是其他人,是不是她就能安稳的把孩子生下来养大,给自己做个伴。
可偏偏那人是陆司宴,是江城最不能惹的男人。
医院大楼就在眼前,灯光晃的人心慌。
许知夏站在门口深吸气,推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