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白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他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推开,可手偏偏不听话,箍在她腰上纹丝不动,跟生了根似的。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挂在他腿侧的膝盖还在不安分地磨蹭,一下又一下。
"夫君~"
女人又娇娇软软地叫了一声,嗓音又黏又糯。
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下唇角,嘴唇本来就淋了雨,红润润的,这么一舔更是水光潋滟,亮晶晶的。
沈陌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她唇上——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亮白,好像就在那儿等着什么似的。
他几乎要低头亲下去了。
可就在这一瞬间,女人突然退了开。
"呀,夫君,你衣裳也湿了,我帮你烤一下……"
她说着站起来,赤脚踩在满是尘土的青砖地上,腰肢一扭一扭的,臀线在那片薄薄的短裤下晃出柔软的弧光,一步一摇往火堆那边走。
巨大的失落感猛地砸下来。
沈陌白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今天一天都在苏府,清清楚楚地记得这毒妇没给自己下过药,可偏偏她就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就能让自己无可救药的情动……
男人靠着供台坐在地上,盯着火堆里跳动的橘红色光焰,脑子乱成一锅粥。
他应该走的。
这女人满嘴谎话,刚才还把他卖了,现在不走等什么?
可他却该死的做不到?
沈陌白撑着膝盖刚支起半边身子,耳边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柳媚娘不知踩了什么,脚底一空整个人往下一坠,腰以下全陷进了洞口。
男人的手比脑子快。
他一把攥住了她滑下去的手腕。
柳媚娘整个人悬在洞口,脚下踩不着底,只有碎土簌簌地往下掉,砸在不知多深的坑底发出闷闷的回响。
她仰着头看他,火光从洞口上方斜斜地照下来,把沈陌白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他咬着牙,手臂上的筋绷起来,攥着她手腕的五指像铁钳子一样收紧。
从上往下的角度,女人身上那件薄薄的吊带被拉扯着绷直了,湿透的布料半透明地贴着皮肤,领口因为手臂上举的动作敞得大开——
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在火光里亮晶晶地滚过一片柔软的起伏。
沈陌白的目光撞上去,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别开。
他也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