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瀑布的水珠还挂在他锁骨窝里,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淌过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一条条,一道道,把这具本该完美无瑕的身体割得四分五裂。这三年,他到底都干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样子。桃娘的心忽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疤痕轻轻划了过去,然后——捏一下。谢临渊整个都僵住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暗了下去,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渴望、委屈、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怔愣。“桃娘……”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声音都在抖。下一秒,男人低头吻了下来。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