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一个两岁的孩子能做到这种程度，连月奴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桃娘余光瞥见草丛里有动静——
两条黑蛇一左一右朝她疾速游来。
左边那条体型更大，鳞片泛着幽冷的光；右边那条速度更快，眨眼就冲过了月奴的防线。
“月姐姐！”桃娘惊叫。
月奴回身一剑斩下左边那条，蛇头应声落地。
但右边那条已经来不及了——
五步蛇像道黑色闪电，嗖地从草丛里弹射而起，一口咬在柳清欢小腿上。
“呀——！”
柳清欢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僵，小脸瞬间惨白。
她低头看着挂在腿上的黑蛇，瞳孔放大，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身体直挺挺往后倒去。
那一瞬间，桃娘觉得天塌了。
“欢欢！”
月奴跟上一剑，将那条蛇斩成三四段，蛇血溅了一地，桃娘顾不上擦。
她跪在地上，手抖得厉害，疯狂撕扯柳清欢的裤腿。
“欢欢！你看看娘亲！欢欢——”
桃娘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女儿脸上。
对了，她的血不是可以解毒吗？
来不及多想，她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对准自己的手腕就要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