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可身体里的药性很快又将那点冷意烧成了灰烬。
不等她想完,谢临渊已经一把将她扔到了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桃娘摔进柔软的被褥里,那上好的丝缎贴着她的皮肤,凉丝丝的,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叹息出声。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就在这时,谢临渊靠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支写字的笔。
桃娘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男人已经顺手拂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
衣料滑落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桃娘下意识想要遮掩,可手伸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身侧。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觉得冷。
那层束缚被松开之后,她反而觉得畅快了不少,像是有人终于揭开了蒙在身上的厚棉被,让她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那股凉意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可心底那股燥热却不满足于此。
桃娘意识模糊地动了动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
谢临渊的眼眸骤然暗了下来,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又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得极低的乌云。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一寸一寸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那视线像是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哪里就烫在哪里。
桃娘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
嘴唇被咬得发白,她几乎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却仍不肯松口。
理智在尖叫,说推开他,说停下,说哪怕狼狈地逃开也好过这样——
可她的手指却攥紧了他袖口的布料,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抖。
“别……”
那一声终究还是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尾音碎成颤抖的气音,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一样。
她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能立刻去死。
谢临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浑身上下整整齐齐,连一丝衣角都没乱,而她衣衫尽褪、浑身绯红、狼狈不堪地瘫软在他的床上。
这对比太过鲜明,刺得桃娘眼眶发酸。
下一秒,她被拉了起来。
谢临渊步伐不急不缓地朝着暗室深处走去。
桃娘这才注意到,这间暗室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旁边还有好几间她从未见过的石室,之前她偷卖身契的时候太过紧张,根本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