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谢临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桃娘背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有本事逃跑,就得知道后果。”
“奴婢没有……”
桃娘开口想辩解,可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人的尾音上扬,像极了春天夜里野猫的叫声。
谢临渊的眼眸已经猩红一片,下颌绷得死紧,显然满腔怒意还未发泄。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不安分的女人,看着她泛红的眼尾、被咬得红肿的唇、以及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暗暗捏了捏自己的手掌。
他该惩罚她的。
否则下一次,她还不知道会闯多大的祸。
男人脑中闪过昨日在芙蓉园的情景。
当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毛绒衣裳,毛茸茸的领子衬得她小脸莹白如玉,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那条毛绒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晃着,每一次都恰好擦过他的腿侧。
没人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感觉。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掀了桌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按在身下。
可女人冰冷的话语也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奴婢不喜欢,奴婢不愿意……
而此刻,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在他心底升起。
不知想到什么,谢临渊突然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沐雪,你带小宝回王府。”
他声音冷厉,不容置疑,“沐风,你去通知铁骑营,即刻出征北漠,这一次本王要将北漠踏平。”
话音刚落,他一夹马腹,惊澜长嘶一声,脱离队伍,朝着深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桃娘在颠簸中勉强回头,看见沐雪抱着小宝站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发现周围的景色已经全然变了。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地上像是破碎的银子。
桃娘被药性烧得迷迷糊糊,只能紧紧抓着谢临渊的手臂,任由他带着自己往深山里走。
前面出现了一面山壁,看起来像是死路。
可谢临渊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他单手揽着桃娘,另一只手扯开垂落的藤蔓,山壁上赫然露出一道石门。
谢临渊的手指在石门上画了一圈,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石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幽深的甬道。
甬道很长很长,弯弯绕绕,像是迷宫一样。
两侧的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