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外袍足够宽大,从脖颈到脚踝将两人严严实实裹在一起,却也因此贴得毫无缝隙。
每次马匹踏过不平的石块,两人都会在大氅内不由自主地剧烈晃动。
男人的手臂环在她腰际,本是稳稳控缰的姿势,却也成了唯一固定的支撑。
桃娘咬紧了下唇,竭力想让自己蜷缩得更小一点,可身后的存在感太强,无一处不在提醒她这个姿势的亲密与荒唐。
忽然,惊澜踩中一块松动的石头,猛地一颠。
桃娘低呼一声向后仰去,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谢临渊锁骨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声低笑贴着她耳廓响起,气息灼热:“本王还不饿,你着什么急?”
桃娘浑身一颤,羞愤瞬间烧透了耳根。
她咬着唇,手肘猛地向后撞去——
一声闷哼从身后传来。
“桃娘,你不要命了。”
男人压着狠意的声音传来。
这个女人,现在都敢对他动手了,真是胆大包天。
想到这,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桃娘挣扎了两次,可男人花样百出,她根本躲无可躲,只能大声控诉道:“王爷说的是,奴婢不要命了,与其被王爷日日羞辱不如给我个痛快!”
听到这话谢临渊也不恼,嗓音邪肆:“想死?除非你不要那小野种的命了……”
桃娘死死咬着唇瓣,几乎尝到血腥味。
她偏过头去,眼眶酸胀得厉害。
谢临渊果然是个混蛋。
就会拿小宝的性命相逼……
她是不怕死,可是却不能不管小宝!
就在这时。
草丛里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桃娘吓了一跳,这里不会有蛇吧?
她小时候采药被蛇咬过,从此怕极了那种冰冷滑腻的生物,当下寒毛倒竖,不由自主往谢临渊怀里缩。
谁知身后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东西,你想要本王命不成?”
轰——
桃娘浑身一颤,像被烫着般向前一弹,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是谁说谢临渊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
这人分明……
她正心乱如麻,却见草丛深处,一对雪白的野兔正依偎在岩边,毛色被月色浸得莹润生光,体态圆润安稳,仿佛正享受着这夜的静谧。
谢临渊倏然勒住缰绳,目光落向草地里那小动物,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玩味。
他一手控缰,另一只手却松开了桃娘的腰,探向鞍侧箭囊,指尖轻巧地勾出了一张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