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破的……还是那种要命的位置。
万一被谢临渊发现岂不生吞活剥了她。
她慌得气都喘不匀了:“奴婢、奴婢还没洗好……”
可话音未落,手腕骤然一紧!
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狠狠往前一扯,天地颠倒,她整个人已经摔进他怀里,严严实实跌坐在他腿上。
“王、王爷……”
桃娘惊呼未出口,男人的视线已落在他身上。
下一秒,他手里多了一块布料
只是此刻,那布料上裂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边缘还带着些许不规则的撕裂痕迹。
谢临渊挑眉?
这是用了多大力气……
桃娘整张脸红的不像样,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说,”
男人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该怎么罚你?”
桃娘吓得魂都飞了,“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去:“奴婢知错!奴婢这就给您缝好!不、不……奴婢给您重做一条!求王爷开恩!”
谢临渊垂眼看着她伏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单薄背影,半晌,才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
桃娘如蒙大赦。
赶紧又往后挪了一步:“王爷,奴婢衣衫不整,实在失仪,这便退下更衣,不敢打扰您处理公务……”
她其实做好了被他叫住的准备。
毕竟他之前那样强势,怎会轻易放她走?
谁知,谢临渊只随意摆了摆手,目光早已落回书卷上,仿佛刚才那番纠缠从未发生过。
桃娘心头大石落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只想赶紧逃出门去。
谁知,她刚退到门边——
“沐风,”
男人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去叫新来的奶娘,把小宝抱过来。”
抱、抱小宝过来?
“怎么……”
男人冰冷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有事?”
桃娘知道多留一会说不定就能看见小宝了。
她突然福至心灵,连忙转身:“王爷,奴婢看您砚里墨快没了,这就伺候您磨墨!”
只要能留下来,低声下气算什么。
她快步走近书案,拿起墨锭,刚挽起袖子,却听男人不紧不慢地道:
“不凉吗……”
听到这话,桃娘脸颊“唰”地又烧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
她咬着唇,小声道:“那……奴婢先去换件干爽的衣裳,再回来给王爷磨墨?”
谢临渊抬起眼,目光看向她湿透的衣襟上,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屏风后有干衣裳。”
听到这话,桃娘指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