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主屋。
廊下的夜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浑身发冷,可她却觉得,这是她这一整夜第一次真正喘上气。
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叹息,像是压了很久,终于泄了出来。
桃娘跑出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那座主屋的轮廓,才扶着墙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抬起手背,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
她终于确定了。
假山后面那个男人,就是谢临渊。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可他到底想怎样?
书房里,谢临渊站在窗边,看着那个仓皇逃走的背影越跑越远,指尖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抬手,蹭了一下唇角——那里破了一道口子,血迹已经干了。
他低头看着指腹上那点暗红,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