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回忆被一丝微不可察的讽刺取代:
“可当年四姑娘山一行,各家精锐死伤大半,有几家甚至没有留下后人,也都默契地没有遵守当年的约定。”
吳谓没有意外。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样。
要是守门的人不是张启灵,而是一个和他毫无关系的人,他不见得会大费周章地追寻答案。
“那这次轮到哪家守门了?”
霍仙姑轻轻弯了下嘴角,笑这段纠缠了几代人的宿命又一次被提起。
“吳家。”
真正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吳谓反而有一种大石头落了地的踏实感。
他冷静地反问,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什么时间?”
霍仙姑在心里算了算,给出了一个让吳谓心里发紧的时间:
“明年。”
吳谓靠在椅背上,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不太清楚原著的细节,只记得短视频里那些来回剪辑的名场面。
进青铜门恰好是名场面其中之一,但他记得那个时间应该是后年,不是明年。
本来还想着等999醒来,先把能量尽可能收集满。
把汪家彻底除掉,到那时候谁都不用再进去。
眼下这个世界又出现了偏差,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
霍仙姑见他一直低着头沉思,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吳谓回过神来,没有解释自己在想什么,而是说:
“请不要透露我曾经找您问过什么。”
霍仙姑自然不想惹麻烦上身,微微点了点头:“放心。”
吳谓站起来,对着霍仙姑微微欠了欠身:“谢谢您解惑。汪家的事情,也许很快就能告诉您。”
平心而论,除了姓吴这件事让霍仙姑心里不太痛快之外,她对吳谓这个年轻人其实很是欣赏。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坐在她面前和她讨价还价,更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她的威胁下保持从容、甚至占据上风。
她看着吳谓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忽然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开口:
“要是当年吳二白没有收养你,我应该也会把你带回霍家。”
杭州和北京相隔千里,以当年吴老狗和霍仙姑之间的恩怨,她根本不可能专程跑去杭州捡一个吳家收养的孩子。
这个假设中本就有太多不合逻辑之处。
但吳谓没有去追究她话里的漏洞,而是回过头理所当然的说:
“怎么可能。我和我爸,是命定的父子缘分。”
吳谓不知道一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