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启灵和黑瞎子压迫感十足的视线终于移开之后,吳谓才把脸从碗里抬起来,清了清嗓子:
“就是上次给你们看的那本书。我后来破译出来了,上面记载的是尸蟞丹的存放地址。”
“我沿着地址找过去,发现那是失败品。刚好在那边碰上了一队汪家人,我就喂给他们了。”
张海默满是惊讶:“就……就直接喂给他们了?”
吳谓一脸无辜地反问:“还需要什么仪式感吗?”
张海默喝口水,摇了摇头:
“没。挺好,很棒。”
张海洋也重新拿起筷子,对吳谓说:
“好。我们查查看。”
等桌上几人吃好后放下筷子,吳谓抽张纸擦了擦嘴,问道:“海洋哥,你今天住——”
话还没说完,张海洋站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摞现金。
和当初张海默如出一辙,拍在茶几上:
“借住一下。”
吳谓的目光下意识飘向了黑瞎子。
果不其然,黑瞎子已经挂上了热情洋溢的笑脸:
“欢迎欢迎。跟我来,我给你找房间。”
张海默也站起来跟在后面,拍着张海洋的肩膀说:
“我给你收拾房间。”
三个人鱼贯而出,留下满桌的残羹冷炙和两个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人。
吳谓看着三个人的背影耸了耸鼻子,仿佛看穿真相的对张启灵说:
“小哥,我怀疑他们跑得那么快,是不想刷碗。”
这个角度的分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张启灵沉思了好几秒,而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吳谓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语气里带着大度的自我标榜:
“行吧。原谅他们一次。我俩还是太善良了。”
张启灵也跟着站起来,把桌上的盘子摞在一起。
他已经学会了偶尔接一下吳谓自卖自夸的话茬,面不改色地点着头,鼻腔发出一声认同的音节:
“嗯。”
两人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洗碗池里堆了一小摞油腻的盘碟。
吳谓撸起袖子准备上手,张启灵却抢先一步占据了水池前的位置。
拧开水龙头,挤了一泵洗洁精,熟练地清洗起碗筷来。
吳谓笑嘻嘻地站在旁边:“小哥,你最好了。”
张启灵嘴角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忽然想起了吳谓对“最好”这个词的使用频率,嘴角又平复下来。
幽幽的看着吳谓:“你跟谁都说是最好。”
吳谓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噎了一下。
想了想确实否认不了,便含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