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不沉吗?”
张海默点了点头,表情十分坦诚:“挺沉的。但是现金冲击力比较大。”
这其实也是张海客的主意。
张海默出发前特意被张海客塞进包里的,叮嘱他,到了之后尽量和吳谓住一块,能多相处就多相处。
谁都知道张海客的心思,张家人没有谁是不希望吳谓回去。
张海默就这么拎着沉重的包裹,带着全族的希望出发。
黑瞎子立刻表示赞同,满是认真的点头:“冲击力非常大。”
吳谓凑近黑瞎子,用手挡住嘴巴,压低声音:“怎么办,财迷瞎,你被看透了。”
黑瞎子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挡住嘴巴,凑到吳谓耳边:“你觉得不好?”
吳谓立刻摇头,斩钉截铁:“不,非常好!”
黑瞎子看着吳谓坚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
从吳谓往他这边看的那一眼开始,他就知道吳谓是愿意的。
吳谓这个人,对那些对他抱有善意的人从来都狠不下心。
只是张启灵说了拒绝,他便不想拂了张启灵的意思。
想到这里,黑瞎子眼里划过一丝苦涩。
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之外,吳谓最在乎的人,大概就是张启灵了。
黑瞎子深吸口气把那丝苦涩压下去,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张海默说:“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张海默拎着包站起来跟上,客气的说,“谢谢,我自己打扫就行。”
两人出去之后,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吳谓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被张海默遗留下来的琉璃瓶,伸手拿起来晃了晃。
“小哥,纹身里藏着什么秘密?”
张启灵偏过头看他,眼睛里没有意外,只有几分淡淡的揶揄:
“不是不在乎?”
吳谓理直气壮地仰起下巴:“不在乎是不在乎,好奇是好奇嘛,不冲突。”
张启灵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麒麟纹身的纹路,藏着张家古楼的路线图。”
他停顿了下,像是在回忆那座古楼的模样。
“那里藏着张家的秘密,也是安葬族人和族长传承试炼的地方。”
吳谓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对张家古楼没什么概念,但“族长传承试炼”这六个字他听得懂。
“小哥也闯过吗?”
张启灵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嗯。”
“小哥,你想起记忆了吗?”
张启灵抬起眼,沉静如古井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天光。
“想起了很多。”
吳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