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蔓被揪疼,眼里闪过一抹恨意,下一刻眼睛便红了,用哭腔道:“奶,我真没看清,他们男孩子打架,我又不敢上前,谁推的金宝,我真的没看清…”
张小蔓口口声声说她没看清,但话里话外,都是告诉陈氏,张金宝确实被人推了。
“你没看清!?就两个人,不是丰收就是顺子,反正都是他们二房的混账东西!”
陈氏那个气啊,她一把将张小蔓甩开,对刘氏道:“刘翠花,我管你认不认,反正今天这事就是你们家小子做的,金宝治伤的钱必须给我赔了,你要不服,我就去找村长来评评理!”
刘氏一听要赔钱,哪里愿意,当即便道:“要钱没有,要人有两个,既然你说是丰收和顺子做的,他们在这儿呢,要不你打他们一顿?”
陈氏听了这话,心里一梗,倒是没想到刘氏竟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眼见两人又要掐起来,这时李守仁已经给张金宝处理好了伤口。
“两位嫂子,你们先别吵了,”李守仁从廊下起身,心里也是很无奈,“这药钱不贵,就几个铜板的事儿。”
陈氏见他发话了,当即上前问道:“李兄弟,我家金宝怎么样,流了那么多血,有没有事啊?”
“陈嫂子,你就放心吧,金宝脸上的血,都是他磕掉牙后流的。”李守仁解释道。
“至于他脸上,只是蹭伤了一块,等结了痂脱掉,一点疤都不会留,没什么大碍。”
“那他为什么昏过去了,脑袋没事吧?”
闻言,李守仁朝张金宝那边看了眼,“脑袋上没有明显的伤,也没起包。”
“至于昏过去,估计是孩子被磕掉牙,又流那么多血,给吓到了。”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陈氏忙双手合十点了点头,“我还指望我家金宝以后念书,当官老爷呢,脑袋没事就好…”
旁边刘氏听了这话,翻了抹白眼,心道就你家金宝那样,还念书当官老爷?
真是笑死个人。
而张小蔓听到张金宝没什么大碍,颇有些诧异,她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失望。
她当时明明将他推过去,磕到了石板上,为什么这样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