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龙凤胎糯糯与昭昭,如今已然三岁,粉雕玉琢、聪慧绝伦,成了王府所有人的掌心宝贝。
自两人六个月大时,沈长宁便时常带着龙凤胎进入空间,吸纳精纯灵气、沐浴灵泉滋养。得天独厚的生长环境,让两个孩子完美复刻了哥哥的逆天天赋,个个过目不忘、聪慧绝顶。
寻常三岁孩童尚且牙牙学语、懵懂无知,可慕容泽珩与慕容昭昭,早已熟读百家诗书、精通基础礼制,口齿清晰、思维敏捷,心智远超同龄孩童数倍。
自两人能站稳走路开始,团子便日日亲自教导弟弟妹妹读书练武、识人辨事。
晨起带二人扎马步、练基础拳脚,傍晚陪着弟妹诵读诗书、讲解道理,耐心细致、温柔至极,将长兄如父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日午后,春光正好,庭院海棠落英纷飞,满地粉白。
青竹带着一众下人守在院外,奶娘贴身陪着龙凤胎在院中玩耍,软糯的童言稚语,阵阵回荡在庭院之中。
慕容昭昭穿着粉色罗裙,扎着双丫髻,像个灵动的小太阳,跑跑跳跳,笑声清脆悦耳。
慕容泽珩性子随了慕容战,小小年纪沉稳内敛,安静跟在妹妹身侧,时时护着调皮好动的妹妹,一举一动自带小小君子风骨。
团子立在廊下,负手而立,看着院中嬉笑打闹的弟妹,俊朗的少年眉眼间,染上几分无奈的羞赧。
沈长宁端着一杯清茶走过来,靠在廊柱上,看着自家意气风发的儿子,笑着打趣:“怎么站在这儿发呆?不陪你弟弟妹妹玩会儿?”
团子转过身,身姿挺拔,礼数周全,嗓音褪去了儿时的软糯,清润沉稳:“娘亲,儿臣已然长大,总跟着三岁孩童嬉闹,未免有失分寸。”
“哦?长大了?”沈长宁挑眉,似笑非笑,“所以现在不许我们叫你团子了?”
这话一出,慕容珩耳尖瞬间微微泛红,难得露出一丝少年人的窘迫。
往日人人亲昵唤他团子,儿时可爱软糯,无人觉得不妥。可如今他已是十二岁的少年,日日教导弟妹、打理府中庶务、跟随父王研习军政谋略,早已撑起一派沉稳气度。
若是被弟弟妹妹听见、再唤他团子,实在太过稚气,难免尴尬。
“娘亲。”慕容珩微微躬身,一本正经开口,“如今珩儿、昭昭已然懂事,儿臣身为长兄,当为弟妹表率。‘团子’一名太过孩童气,往后府中上下,还请改口唤我名讳,或是世子即可。”
看着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