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摸了摸肚子,嘴角翘了一下,嘀咕道:"你俩倒是会挑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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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战正在王府演武场练剑。晨光里,他一身玄色劲装,剑光如虹,气势凛冽,身形腾转之间带起一片风声。影一站在旁边候着,手里端着茶,安静观看着。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月亮门那边传来。慕容战余光扫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下一秒青竹的声音就从院门口炸了过来:"王爷!王爷!小姐有了!——双胎!两个!"
慕容战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定身术钉住了一样,脑子里嗡嗡作响,三息之后才猛然转身看向院门口。
青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门框大喘气:"小姐……小姐亲自诊的脉……是双胎……两个小主子……"
慕容战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二话不说抬腿就往望舒院冲,影一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王爷您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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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院里,沈长宁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喝。院门外"砰"的一声被人猛地推开,慕容战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气息都没喘匀,一身练功的劲装还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胸膛起伏,嘴唇张了又合,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沈长宁抬眼看他,挑了挑眉:"怎么?不乐意?"
慕容战蹲下去,双手握住她的膝盖,仰头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里全是翻涌的情绪,灼热得几乎要把人烧穿,"长宁,你说真的?"
"我自己诊的脉,还能有假?"沈长宁白了他一眼,"两个,慕容战你可真行,一次俩,你属什么的?"
慕容战根本顾不上被她骂,整个人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想抱她,又怕力道大了伤到她,伸出手又缩回去,手足无措得像头刚被驯服的大狗,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只敢把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两个……"他声音都在抖,喉结上下滚动,眼眶竟然隐隐泛红。他努力压着情绪,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长宁,我、我——"
"别我我我的了。"沈长宁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去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