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的眸光微微沉了一下。
“我知道。”
“他在憋大招。”
慕容战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沉稳:“不管他憋什么,有我在。”
沈长宁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她信他。
不是因为情话好听,是因为这六年,他说的每一句都做到了。
风雨还没过去。
但这一次,他们不用再各自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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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望舒院的灯还亮着。
沈长宁靠在慕容战肩上,翻着一本医书。
慕容战手里拿着一份军报,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沈长宁翻了两页,忽然合上书,转头看他。
“你到底看完了没有?”
“没有。”
“那你不看,盯着我干嘛?”
慕容战把军报往旁边一放,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看你比看军报好看。”
沈长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慕容战,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了?”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个。”
“那你教我别的。”
沈长宁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学什么?”
慕容战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沈长宁的脸腾地红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滚!”
慕容战没滚。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房走。
沈长宁搂着他的脖子,咬牙切齿:“慕容战,你要是再敢——”
“嗯?”
“你属狗的?昨晚还没够?”
“没够。”
“……”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骂了一句。
“你他妈的就是个牲口。”
慕容战低低地笑了,推门进了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