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就没示弱过、没矫情过,更别说在九五之尊的父皇面前,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卖惨、装可怜博同情!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他就浑身不自在,僵硬得不行。
可母子二人一左一右,眼神无比笃定,他心里也清楚,两人说得句句在理。
他越是强硬辩解,越显得恃功自傲、藐视皇权,只会让皇帝怒火更盛。
唯有示弱卖惨,以退为进,才能顺顺利利平息这场帝王怒火,化解这场朝堂风波。
慕容战沉默良久,最终只能咬牙妥协,一脸生无可恋地默认了这个离谱对策。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
慕容战刻意换上一身略显素净暗沉的朝服,连气色都刻意压得苍白几分,驱车入宫。
御书房内,龙颜肃穆,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皇帝端坐龙椅,脸色阴沉如水,不等慕容战行完礼,直接冷声怒斥,字字带着滔天威压:
“慕容战!你可知罪?”
“朕圣旨赐婚,为你择选世家侧妃,乃是天恩浩荡!你竟敢公然抗旨,装病避婚,荒唐至极让公鸡替你拜堂!当众藐视圣旨、折辱朝臣世家、忤逆朕意!你眼里,还有朕,还有大曜的国法礼制吗?!”
雷霆质问响彻整座御书房,威压沉沉,换做任何一位王公臣子,早已吓得跪地惶恐、瑟瑟发抖。
唯独慕容战,早被母子俩提前培训完毕,瞬间切换满分卖惨模式。
往日里冷冽强势、傲骨凛然的战神气场瞬间清零。
他身形微微佝偻,眉眼染满虚弱憔悴,连站姿都透着几分无力,嗓音刻意压得沙哑干涩,委屈感直接拉满。
不等皇帝继续训斥,他率先躬身垂首,语气可怜又乖巧,带着浓浓的委屈:
“父皇息怒,儿臣知罪,儿臣真的罪该万死!”
他抬眸,眼底噙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可怜巴巴望着龙椅上的帝王,软声卖惨:
“父皇,儿臣昨日是真的突发急寒,浑身酸软、头晕目眩,连起身都费劲,卧病在床动弹不得,绝非有意推脱婚事、忤逆父皇半分。”
“父皇亲自赐婚,是儿臣天大的福气,儿臣欣喜感激尚且不及,怎么敢故意抗旨、惹父皇生气?”
他越说越委屈,语气软糯可怜,一副受尽委屈、身不由己的模样:
“父皇您真的不心疼儿臣吗?儿臣昨夜高烧反复,煎熬整夜,至今身子还虚浮无力。满心想着遵旨完婚,奈何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