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团子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儿子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个父亲最深的担忧:“团子,北冥不一样——北冥还有二十万铁骑,我们要深入敌境,要面对千军万马,不是闹着玩的。父王不能让你去冒险。”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团子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他没有像同龄孩子那样哭闹,也没有撒娇耍赖。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语气说:“父王,您担心团子,团子知道。但团子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团子已经八岁了,团子的武功很厉害的,您可以考校团子,考什么都行。如果团子达不到您的要求,团子就不去。”
慕容战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有渴望,有勇敢,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认真。
他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更漏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时间在慢慢流淌。
最终,慕容战点了点头。
“好。明天,父王考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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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府演武场上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影七靠在一旁的树上啃着苹果,影九面无表情地擦拭着短刀,影一则负手站在场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央。
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影卫们几乎都来了。就连平时神出鬼没的影三都出现在了房檐上,翘着腿看热闹。
“你说世子爷到底有多厉害?”影七咬了一口苹果,含混不清地问旁边的影九。
影九没理他。
影七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上次在燕城世子爷一个人杀了五个北冥精锐,啧啧啧,才八岁啊。”
影九终于开口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是实战。”
“我知道是实战,我的意思是——”影七又咬了一口苹果,“今天咱们要不要放点水?”
“不必。”影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而沉稳,“世子爷不需要。”
影七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看见团子从月亮门走了进来。
小家伙穿着一身利落的练功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腰间佩着短剑,步伐沉稳,神情平静。明明只有八岁,走出来的气势却让人不敢轻视。
慕容战坐在演武场正前方的太师椅上,沈长宁也来了,坐在他旁边,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事实上,沈长宁确实不紧张。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团子这两年练得有多狠。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团子在里面苦练的时间远超外人想象。那些功夫不是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