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慕容战看着团子,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团子的头,声音很低,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团子,你才八岁。”
团子仰着小脸,认真地说:“父王,团子八岁了。不小了。”
慕容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转过头看着沈长宁。
“长宁,你生了个好儿子。”
沈长宁面无表情:“他自己长的。跟我没关系。”
团子嘟着嘴:“娘亲,团子是你生的。怎么跟你没关系?”
沈长宁:“看你的书去。”
团子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不说话了。但他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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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战站起来,走到舆图前,看着北冥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看着沈长宁和团子。
“你们的办法,本王会跟父皇商量。明天就安排人去办——派人去找原材料,派人去挑选第一个归顺的北冥将领,派人去北冥秘密接家属。”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十万俘虏的事,一个月内,必须解决。”
沈长宁站起来,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语气淡淡的:“行了,没别的事了吧?我回去了。团子,走。”
团子从椅子上跳下来,抱起那包桂花糕,跑到慕容战面前,塞进他手里。
“父王,桂花糕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慕容战低头看着那包桂花糕,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团子咧嘴笑了,转身跑回沈长宁身边,牵起她的手。
沈长宁看了慕容战一眼,然后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你左肩的伤还没好利索,别总在书房坐那么晚。早点睡。”
说完,她拉着团子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慕容战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里捏着那包桂花糕,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影一站在角落里,从头到尾看见了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恍然,又变成了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木然。
慕容战转过头看着他。
影一立刻低下头:“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慕容战:“……出去。”
“属下告退。”影一转身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书房里只剩下慕容战一个人。他坐回书案后面,打开那包桂花糕,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的,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