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了团子一眼,咳嗽了一声。
团子立刻闭嘴了。鸡鸭鹅的事不能说,娘亲说,八哥的事也不能多说。他吐了吐舌头,乖乖地跟着沈长宁往院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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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院还是老样子。
院子里的那棵苹果树结满了红彤彤的苹果,压得树枝都快垂到地上了。月光洒在苹果上,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影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树上了,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咔嚓咔嚓地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看见沈长宁和团子进来,他从树上跳下来,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王妃娘娘,世子爷,你们回来了?这苹果可甜了,你们要不要来一个?”
沈长宁看着他满嘴苹果渣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你吃了几个了?”
影七伸出三个手指头,想了想,又伸出两个,想了想,又把手缩回去了:“没几个。就……几个。”
影九从他身后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他吃了十一个。脚底下那堆核我数过了。”
影七:“……”
沈长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团子仰头看着影七,认真地说:“影七叔叔,你吃这么多苹果,晚上会拉肚子的。”
影七愣了一下,咧嘴笑了:“没事,世子爷。属下肠胃好。”
影九面无表情地说:“上次你吃了八个,拉了三天。”
影七的脸黑了:“影九,你能不能别揭我短?”
影九转身走了,背影冷漠得像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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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青竹和青月已经烧好了热水,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沈长宁把门关好,检查了一遍窗户,确认没有人偷看之后,拉着团子的手,心念一动。
下一秒,两个人消失在了房间里。
空间里的空气永远那么清新,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灵泉水潺潺地流着,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那片药田又大了一圈,药材长得密密麻麻,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
鸡鸭鹅们窝在角落里,挤在一起睡觉。听见动静,几只大鹅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沈长宁和团子,又把头缩回翅膀底下,继续睡。
团子蹲下来,小声说:“娘亲,它们好像又聪明了。”
沈长宁看了一眼那些鸡鸭鹅,点了点头:“嗯。以后再说它们的事。先去洗澡。”
空间里有一间淋浴房,是沈长宁花了很多时间鼓捣出来的——一个简易的淋浴装置,上面挂着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