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影七手里接过一个炸药包,拔开引信上的火折子,引信嗤嗤地燃烧起来,冒着火星。然后她又拿起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炸药包,引信全部点燃。
沈长宁站起来,手臂一甩,五个炸药包在空中划出五道弧线,飞过护卫的头顶,落在了帅帐的四周。
“趴下!”
沈长宁扑倒在地,双手抱住头。
轰——轰轰轰轰——
五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地动山摇。帅帐被炸上了天。碎片、布片、泥土、血肉,四处飞溅。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北冥军大营。
帅帐周围的护卫被炸得死伤大半,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没被炸死的护卫被震得耳朵流血,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
沈长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手一挥。
“冲!”
影七影九和二十个影卫同时冲了出去,短刀在手,见人就砍。那些被炸懵了的护卫根本无力抵抗,一个照面就被砍翻了十几个。
沈长宁冲进帅帐的废墟,在破碎的布片和木屑中寻找拓跋宏泰。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一堆破碎的木屑下面传来。沈长宁走过去,掀开那些木屑,看见了拓跋宏泰。
北冥国的皇帝,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他的金盔不见了,头发散乱,脸上全是灰和血。身上的黑色铠甲被炸得破破烂烂,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断了。他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你是谁,这是什么东西?”拓跋宏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人,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沈长宁蹲下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靖王妃,沈长宁。”
拓跋宏泰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长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把里面的粉末倒在了拓跋宏泰的脸上。
“这是什么?”拓跋宏泰惊恐地大喊。
“软骨散。”沈长宁站起来,把瓷瓶塞回腰间,“一刻钟之后,你浑身骨头会软得像面条,别说跑,连动都动不了。别费劲了,乖乖跟我走吧。”
拓跋宏泰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影七冲过来,用牛皮绳把拓跋宏泰的双手绑在背后,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麻核。拓跋宏泰像一头被宰的猪一样被捆得结结实实,趴在地上,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