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又指着拓跋宏泰帅帐的位置:“而且——擒贼先擒王。父王上次抓了拓跋烈,北冥军就退了三十里。这次如果把拓跋宏泰也抓了,北冥军群龙无首,三十万人就是一盘散沙。打都不用打,他们就自己乱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
将领们看着那个才到自己腰高的小人儿,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赵铁生咽了口唾沫:“世子爷,您说的这些——”
“《孙子兵法》里说,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意思是,善于打仗的人,能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调动。父王打正面,吸引北冥军的主力,娘亲从西侧摸进去,直奔拓跋宏泰的帅帐。这就是调动敌人——让他们以为咱们的主力在正面,实际上咱们真正的目标是拓跋宏泰。”
议事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慕容战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他很快收住了笑容,声音沉稳了下来。
“团子说的,就是本王的计划。明天晚上子时,兵分五路。第一路,本王带两万精兵从正面佯攻。第二路,赵铁生带一万人从东侧进攻。第三路——”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影七。
“影七、影九带二十个影卫,跟着王妃从西侧摸进去。炸药由王妃负责。”
影七愣了一下,苹果差点从怀里掉出来。他赶紧把苹果塞回去,站得笔直:“属下遵命!”
影九面无表情地抱拳:“属下遵命。”
慕容战继续说:“第四路,陆修武带一万人从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第五路——”
他看着团子。
“世子 带鸡鸭鹅军全场辅助。”
议事厅里又是一阵安静。
赵铁生张了张嘴,想问“鸡鸭鹅是什么鬼”,但看着慕容战那张严肃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陆修武看着团子,张了张嘴,想问“自己的小外孙才八岁怎么上战场”,但看着团子那张认真的小脸,也把话咽了回去。
“都听清楚了吗?”慕容战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将领们齐齐抱拳:“末将听清楚了!”
“去准备吧。明天白天,让将士们好好休息,吃饱喝足。晚上子时,准时出兵。”
“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