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影一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军医,但没见过这样的——不皱眉、不捂鼻、不嫌脏,每一个伤兵都当自己的兄弟一样对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沈长宁早上让团子送给他的,祛疤膏。瓶子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早晚各涂一次,一个月疤痕消退”。
影一摸了摸脸上那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伤疤,拧开盖子,抠了一点涂在疤痕上。药膏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他涂完药,把瓷瓶塞进怀里,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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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在伤兵营待了将近两个时辰,把所有重伤员都看了一遍。
临走的时候,她让影一把带来的药丸分发给重伤员——每人一粒,当场服下。那些药丸是她用灵泉水加空间药材配的,药效比普通药丸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个被箭射穿肩膀的老兵服下药丸后,不到一刻钟,脸上的痛苦表情就消了大半。他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睛猛地瞪大了。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旁边的人纷纷围过来:“真的假的?”
“真的!你们看!”老兵抬了抬胳膊,虽然动作还不太利索,但之前他连抬都抬不起来。
伤兵营里炸开了锅。
“王妃娘娘的药太神了!”
“我昨天吃了世子爷给的退烧药,今天烧就退了!”
“我也是!我昨天吃了止痛药,伤口一晚上没疼,睡了个好觉!”
军医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些伤兵们的反应,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行医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药效这么快的药。
沈长宁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伤兵营。
团子跟在她后面,小脸上写满了自豪。他仰头看着沈长宁,小声说了一句:“娘亲,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沈长宁低头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少拍马屁。回去还有事要做。”
团子揉了揉脑门,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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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守府,沈长宁让人在院子里支了两口大锅。
慕容战从城墙上下来,看见那两口锅,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熬药。”沈长宁头也不抬,把一袋一袋的药材倒进锅里,“轻伤的士兵不用治疗,但身上都带着伤。熬些药给他们喝,能加快恢复。”
慕容战看着那两口大锅,又看了看堆在旁边的药材袋,瞳孔微微一缩。那些药材他认识——当归、黄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