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这是哪里来的折子?”
皇帝把折子拿起来,给他看:“南边来的。南诏国最近不太平,在边境上蠢蠢欲动。朕正发愁呢。”
团子认真地看了看折子上的内容,小眉头皱了起来:“南诏国每年冬天都会在边境上闹事,但都是小打小闹,不会真的打过来。他们是在试探大曜的底线。皇爷爷不用太担心,只要边境的守军按兵不动,他们闹几天就回去了。”
皇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高的小人儿:“你连南诏国的事都知道?”
团子仰起小脸,认真地说:“团子看过《天下郡国志》,里面记载了南诏国的风俗、地理、兵力。南诏国兵力不强,但他们擅长山地作战,大曜的骑兵在那边施展不开。不过他们内部也不太平,几个部落之间一直在争权夺利,不可能真的举国来犯。所以团子说,他们只是在试探。”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得很欣慰,但眼底有一丝心疼。
“你这个小脑袋瓜,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团子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团子也不知道。团子看过的书,都记在脑子里了。要用的时候就会想起来。”
皇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他看着团子,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沈长宁站在下面,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父皇,儿媳有话要说。”
皇帝转过头看着她,微微皱眉:“什么事?起来说。”
沈长宁没有起来。她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看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父皇,儿媳要去燕城。”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皇帝的手指顿了一下,放下团子的头,转过身,正视着沈长宁。他的面色没变,但眼神变了——从慈祥变成了凝重。
“你说什么?”
“儿媳要去燕城。”沈长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燕城粮草将尽,药材见底,将士们伤的伤、病的病,撑不了多久了。儿媳会医术,会制药,去了能救人,而且——。”
她顿了顿。
“儿媳有办法弄到粮食和药材,并且把粮食和药材运进去。”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长宁,你知道燕城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北冥军三十万围城。你怎么进去?”
沈长宁没有退缩,她看着皇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父皇,儿媳有办法。但这个办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