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着豆豆,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笑得眼眶都红了。
能带活物进来。这意味着她可以把人带进空间。
“慕容战,你他娘的命真大。”沈长宁抹了一把眼睛,蹲下来摸了摸豆豆的头,“豆豆,你立功了。回去给你加鸡腿。”
豆豆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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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把能用的东西清点了一遍。
灵泉的水比之前多了好几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泉水能疗伤解毒退烧,比最好的金疮药还管用。她之前攒的药材还在,分门别类码在架子上,当归、黄芪、三七、白及,还有她亲手配制的止血散、退烧药、解毒丸。
她站在空间里看着那些空地和灵泉。
她可以种药材,种粮食。空间的土质好,灵泉水灌溉长得快,种出来就能用。
晚饭的时候团子从书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字,是舆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从京城到燕城一千多里路,每一条官道、每一条小路、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全画了出来。
“娘亲,团子问过影七,影七告诉团子北冥军的布防。团子对照《天下郡国图》画出来的。”
沈长宁看着那张舆图沉默了。她前世见过不少军事地图,但没见过一个八岁孩子画得这么精准的。不止是精准,还有策略——舆图上标注了三条路线,一条是官道,最近但最危险,北冥军的斥候会沿途巡逻;一条是山路,绕远但安全,能避开北冥军主力;还有一条是水路,从京城坐船到永城再走陆路到燕城,最快但需要船。
“这三条线什么意思?”沈长宁指着舆图问。
团子爬上椅子跪在椅子上,指着舆图上的路线一条一条解释:“娘亲,这条是官道。从京城出发经过安城、永城、定城到燕城,三百里,骑马两天就到。但北冥军的斥候会在这几个地方巡逻。”他的小手指在舆图上点了几个位置,“所以这条最危险。”
“这条是山路。从京城往东绕过大行山走小道经过三个县城到燕城,五百里,骑马要四天。北冥军不会走这些小路,因为骑兵过不去。所以这条最安全。”
“这条是水路。从京城坐船沿运河到永城再走陆路到燕城,二百八十里,顺流一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