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愣住了。他看着沈长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担忧,只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信任。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长宁——”
“我说了,你回得来。”沈长宁站起来,和他平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你去打仗,我不管。但你必须活着回来。团子不能没有父王。”
慕容战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活着回来。”
沈长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屋里。慕容战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暖流。
她没有说“我等你回来”,没有说“我会想你的”,没有说那些缠绵的话。但她说了一句“团子不能没有父王”。这句话里,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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