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拓跋宏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恨意,“你挡了朕多少年,朕都记着呢。你护着大曜,朕就先拿大曜开刀。等你死了,朕再把那些小国一个一个吞了。到那个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御书房里,暴虐的笑声再次回荡。
消息传到大曜朝,比拓跋烈的车队快了三天。
北冥国的国书提前送到了京城,措辞客气,但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北冥与大曜已结友邦,五年免贡,城池相赠,足见北冥之诚意。今太子拓跋烈欲再度出使,加深两国情谊,望大曜皇帝允准。”
皇帝把国书摔在龙案上,脸色铁青。
“加深情谊?”皇帝冷笑一声,声音在御书房里回荡,“他是来加深情谊的?他是来要东西的!”
福安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慕容战站在龙案前面,面色沉稳,但眼底带着寒意。
“战儿,你怎么看?”皇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慕容战说:“父皇,他来了也好。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他要谈,我们就跟他谈。他要打,我们奉陪到底。”
皇帝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
消息传到靖王府的时候,是当天傍晚。
慕容战来望舒院用晚膳,把北冥国使臣又要来的事说了。团子坐在对面,小眉头微微皱着,没有说话。沈长宁端着茶杯,面色平静。
慕容战说完了,看着沈长宁。沈长宁放下茶杯,淡淡地说:“来了谁也拦不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团子放下筷子,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娘亲,团子不怕他。团子的剑法已经练得很好了。”
沈长宁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
慕容战看着她们母子,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望舒院的灯笼亮了起来。沈长宁站在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面色平静。但她的眼底,藏着一丝冷意。拓跋烈,你又来了。上次来,你空手而归。这次来,你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老娘的配方,你休想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