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云想阁的东家,他暂时是查不到了。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丢脸过。武比输了,文比输了,机关被一个女人当众拆了,现在连抓个掌柜都被人挡了回来。
拓跋烈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
“赫连将军,传令下去,让所有人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启程回国。”
赫连铁树愣了一下:“殿下,我们就这样走了?”
拓跋烈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不然呢?留在这里继续丢人?”
赫连铁树不敢再说了,应声退了出去。拓跋烈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沈长宁的脸,想起她站在殿中央,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平静如水。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一个女人。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回去,需要和父皇商量,需要从长计议。但他不会放弃。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翌日清晨,北冥国的车队离开了京城。拓跋烈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
靖王妃,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