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彻底炸开了锅。大臣们站起来,家眷们站起来,皇子们站起来。有人鼓掌,有人叫好,有人热泪盈眶。
皇后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团子扑进沈长宁怀里,仰着小脸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娘亲,你好厉害!”
沈长宁搂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转身看着拓跋烈。
拓跋烈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他都没有发觉。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些散落的木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赫连铁树站在他身后,面色阴沉如水。几个文臣面面相觑,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沈长宁看着他,淡淡地开口了。
“太子殿下,既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两个机关叫什么,本妃给它取个名字,如何?”
拓跋烈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长宁指了指桌上那个方形机关散落的木块,说:“这个,叫鲁班锁。”又指了指那个圆形机关散落的木块,说,“这个,叫玲珑锁如何。”
拓跋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在一个女人手里,输在他想要得到的那个女人手里。
“太子殿下,我们的赌约,你没有忘记吧?”沈长宁看着他,语气淡淡的,“五年不收大曜贡品,外加平城和雁门关。本妃等着太子殿下兑现承诺。”
拓跋烈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他看着沈长宁,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愤怒、不甘、欣赏,还有更深的执念。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本王说话算话。”拓跋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五年不收贡品,外加平城和雁门关。本王回北冥国之后,会禀明父皇,尽快交割。”
沈长宁微微颔首:“太子殿下爽快。”
拓跋烈没有再说话,转身大步走出了麟德殿。赫连铁树跟在后面,几个文臣小跑着追上去。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带着一种狼狈的、仓皇的意味。
殿内,大臣们终于按捺不住,纷纷上前道贺。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沈长宁,眼眶红了。皇后站起来,快步走到沈长宁面前,拉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