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坐在贵宾席上,端着酒杯,脸色铁青。
他输了。大曜朝文比五局四胜,他输了。不是输给什么大学士,不是输给什么状元,是输给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团子一个人,打了四场,赢了四场。加上慕容战武比赢了两场,一共赢了六场。
大曜朝以六比四赢了北冥国。
拓跋烈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他输了,输在一个六岁的孩子手里。他的脸色铁青,眼底满是寒意。
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沈长宁身上。
她坐在女眷区域,手里端着茶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看着团子,眼底满是骄傲。拓跋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个孩子是她生的。这么聪明的孩子,是她生的。他想要她,想要她做他的女人,想要她给他生孩子。如果她愿意跟他去北冥国,让他做他的太子妃,他可以不再找别的女人。只要她一个。拓跋烈攥紧了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光。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她带回北冥国。让她做他的女人,让她给他生孩子。哪怕让他不再碰别的女人,他也心甘情愿。只要能得到她。
拓跋烈站起来,哈哈大笑。
“大曜皇帝,贵国人才济济。靖王世子更是人中龙凤。本王佩服!”
皇帝看着他,淡淡地说:“太子过奖。”
拓跋烈笑了笑,端起酒杯:“本王敬大曜皇帝一杯。”
皇帝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宴席结束后,拓跋烈带着随从离开了麟德殿。赫连铁树跟在他后面,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