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如果不是那些鸡鸭鹅,你认为我们母子还能活到现在吗?”
慕容战的脸白得像纸。他的手在发抖,但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沈长宁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一点。但她没有停,她要把这些话说出来。憋了太久,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当初我本想带着团子离开王府。”她说,“但团子还太小,我要让他健康平安地长大。所以我留了下来。”
她顿了顿,看着慕容战的眼睛。
“林青妍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和她圆房的事,我也知道。”
慕容战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沈长宁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被下药的。但慕容战,我沈长宁不是没有手段。林青妍那点伎俩,在我眼里连屁都不是。我不屑于和她争,不是因为怕她,是因为——”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脏了的男人,配不上我沈长宁。”
慕容战浑身一震,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长宁看着他,声音缓了一些,但还是冷的。
“我完全可以带着团子离开王府。天大地大,自有我沈长宁的容身之地。不靠你慕容战,我照样能活得好好的,能把团子养大成人。”
慕容战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但是团子聪明懂事。”沈长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对你的感情,我看得出来。他从来不叫你父王,怕我伤心。但他心里怎么想的,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我留在了王府。我觉得,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打扰,也挺好。”
慕容战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沈长宁说完这些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看着慕容战那张惨白的脸,沉默了片刻。
“但是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悔过。”
慕容战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光。
沈长宁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慕容战,想让我立刻原谅你,我做不到。我是人,不是木头。那些伤,那些痛,不是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抹掉的。”
慕容战的心沉了下去。但沈长宁的下一句话,又让他浑身一震。
“我只能说——看在团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慕容战的眼睛一下